
鲁西南战役结束后,王仲廉因救援不力要被判处死刑。为此股票配资哪家好,王仲廉愤怒地说道:“孙殿英虽然不值得同情,难道他打的不是共产党吗?他的部队不同样是在为委员长拼命吗?”宋瑞珂的66师是陈辞修的嫡系,附近的3个师被拖垮吃掉外,又动员3个师千里驰援,现在还想把我处死。”
一纸死刑判决差点落到王仲廉头上时,他真正害怕的未必只是枪口,而是心里的那股不平。仗是大家一起打的,败局也是一步步形成的,可最后却要找一个人扛下全部责任,这让他无法接受。
鲁西南战役发生在1947年夏天。刘邓大军强渡黄河后,很快把战场推向鲁西南。
国民党军原本想用重兵堵住对手,结果没能稳住局面,反倒在运动中被切开、被牵制,几个整编师接连陷入被动。其中最受关注的,就是宋瑞珂的整编第66师。
这个师不是普通杂牌,它同陈诚系统关系密切,在国民党军内部有一定分量。羊山集一战打得很艰苦,宋瑞珂部依托地形和工事顽抗,短时间内并没有轻易崩掉。
问题在于,孤军硬守最怕外面救不上来。周边部队被调动起来,有的被拖住,有的遭到打击,有的还没来得及靠近,局势已经变了。
命令层层下达,纸面上看是“救援”,可在真实战场上,路上每一步都可能变成陷阱。王仲廉就在这样的局面里被推到了前台。
他不是不懂救援的重要,也不是不知道宋瑞珂部一旦被歼,后果会很严重。可他同样清楚,部队一旦贸然前出,很可能不是救人,而是把自己也送进去。
后来整编第66师在羊山集被歼,宋瑞珂被俘,国民党军内部震动很大。嫡系部队被打掉,这和普通地方部队失利完全不是一个分量。
战场上的失败,很快变成了内部追责,王仲廉被指责救援不力,甚至被推向死刑边缘。王仲廉最愤怒的地方也在这里,他想起不久前的汤阴战役,1947年4月,孙殿英率领的暂编第3纵队被围在河南汤阴。
可他当时毕竟还在国民党阵营里作战。孙殿英被围后不断求援,王仲廉手里能调动的机动兵力其实并不充足。
许多部队各有防区,各有背景,真要把他们拧成一股绳,并不容易。即便如此,王仲廉还是拼凑出兵力去救。
那支援军成分很杂,有整编第66师的部队,也有川军系统的部队,还有其他派系的兵力。王仲廉手里真正比较靠得住的,是第2快速纵队。
它有车辆和装甲力量,行动速度快,看起来最适合冲在前面。可是快也有快的危险。
第二次救援汤阴时,第2快速纵队在前进途中遭到打击,很快陷入包围,最后损失惨重。没过多久,1947年5月2日,汤阴守军也被歼灭,孙殿英被俘。
这件事放在当时并没有掀起太大风浪。孙殿英不是嫡系,他的部队也不算国民党军最看重的核心力量。
王仲廉损失了第2快速纵队,心里当然难受,但他也没有得到太多“补偿”或安慰,更没有谁因此追着他要命。所以到了鲁西南战役后,王仲廉才会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说。
孙殿英名声再差,他的部队也在替国民党作战;汤阴救援失败,没有人非要把他处死。如今宋瑞珂的第66师出了事,为什么就要把责任全压到他身上?
这番话表面是在替自己辩解,实际上戳中了国民党军的老问题:派系太重,亲疏太明。嫡系部队损失了,追责就格外严厉;杂牌部队没了,往往就被轻轻带过。
将领之间看似同属一个阵营,心里却有不同算盘。王仲廉属于汤恩伯系统,宋瑞珂的第66师又和陈诚系统关系密切。
这样的背景一摆出来,事情就不只是军事指挥问题了。战场上救援是否及时,当然可以讨论;但战后怎样追责,却很容易被派系关系左右。
对前线将领来说,这是一种很要命的环境。救援太猛,自己的部队可能被打光;救援不够快,战后又可能被扣上见死不救的帽子。
人人都想保存实力,人人又怕事后背锅,命令执行起来自然会变形。鲁西南战役里的国民党军,并不是没有兵力,也不是完全没有装备。
可兵力多不代表能形成合力。几个师被调来调去,看起来声势不小,真正到了关键节点,却很难做到步调一致。
前线稍微一乱,后方再互相埋怨,局面就更难收拾。王仲廉最后没有被处死,和汤恩伯等人的说情有关。
他保住了一条命,但这件事已经说明,国民党军内部的信任裂缝相当深。这样的循环一再出现,说明问题不只在某一个将领身上。
王仲廉的愤怒并不能证明他完全没有责任,但也不能把整个败局都推给他。战场指挥有失误,战略判断有偏差,部队协同也有问题。
若只盯着一个人开刀,看似有了交代,实际上回避了更深层的原因。王仲廉这段话真正值得品味的地方,不是他替孙殿英说了几句什么,而是他把国民党军内部“分亲疏、看山头”的问题讲破了。
一支军队最怕的不是某次失利股票配资哪家好,而是失败后没人愿意面对真问题,只想找人背锅。鲁西南战役的结果说明,指挥体系一旦被派系关系搅乱,前线将领就会先算自己的损失,再考虑整体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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